现在对小时候记忆最熟悉的韵律是眼保健操曲,小学大喇叭每天两次,先是个女声慷慨激昂的说"为革命保护视力.....",然后很舒缓的乐曲开始,虽然只有五分钟,但是每次都感到特别漫长,还好一直没近视,也算听歌的副产品吧,只是常常羡慕戴眼睛的,感觉特别有学者风度.
中学时代,有了录音机,原版的磁带有点贵,,经常录些歌曲,印象很深的是"吼吼吼,跳个迪斯科,你看她多么快乐,她忘掉什么是忧愁...." "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阿拉伯的故事,故事的发生是这样的...阿里,阿里巴巴,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,噢噢, 噢,芝麻开门,芝麻开门...".而女生呢?就疯狂的在日记本上抄歌词,还从报纸或杂志上剪些明星的照片贴上.当时最轰动的是费翔的春晚一把火唱后,大兴安岭闹了火灾,吓的他只有逃回国外唱些"故乡的云",相间不如怀念,他也就成了中年女挥之不去的偶像.
苦闷的大学,校园的桂花很香,常常独自在草地用单放机听着校园民谣,什么郑钧的<《赤裸裸》,老狼《同桌的你》.
一个人来到合肥,离开家乡.现在一晃十多年了,每年回家仅仅几次,平时只是电话问候能带来什么呢?直到一个亲人离去才感到,自己也许失去了了解的机会,永远失去了.
民歌演唱会,没有帅男和美女,都不掩饰自己变形的身体,但是每个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好.原来回忆是可以穿越时空的,一直以为是台湾校园民谣,产生于校园.但是现在感觉真正的是来自社会,七十年代中期,经济的腾飞,四小龙称号扬名世界,仓廪实而知礼节,虽然我坚持认为中国传统文化还在台湾,你可以从一个姓名就可以看出他是不是台湾人的,台湾的硕士做的论文我们是无法与之相比的.但是那种压制下的反抗,或者是愤青,造就了思想的一片天地.姑息的剑和洋人的剑,他们最终有了自己的真实声音.
他们是欣慰和真正快乐的人,虽然昭华已去,但是毕竟开创了一个时代.别抱怨孩子不懂民歌了,他们已经给孩子可以不懂民歌的自由就够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