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《山楂树之恋》
刚开始,听说这个小说有点不以为然,因为推荐者是行文凄婉清雅风情万种的文学中年老C。文学,还中年,再加上业余的作者和不招眼的题目,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推荐名人,看起来很***的样子,引不起阅读兴趣。昨天忘记怎么了,又在哪儿看到这个书的题目,搜了些豆瓣的书评之后决定下来看。找到word版本,20万字,一口气读完。
如艾米的爸爸所说,如果当年某刊物不那么胆小,“伤痕文学”史上,肯定也有这一篇故事的痕迹的。但在我看来它要比伤痕文学要好,虽然同样稚拙,但因为时间的流逝和境遇的隔膜,30年后的叙述,已经没有了文革后期的那种脱之不去的时代痕迹,反而更容易被读者理解。这故事没有拔高什么,平静,拉拉杂杂地线性发展,没有什么技巧可言。如果让一个专业作家来写,可能会更加收放自如,但是,这份稚拙却让人感到了一份纯真的情怀。而结尾,更是达到了“哀而不伤”的境界。 一个没什么技巧可言的作者,一个情节很不离奇的文革时期爱情故事,得到网友的疯狂推荐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专业人士往往讲究庖丁解牛的艺术性,可是对于已经被各种花样刺激得快要麻木的市场来说,简单纯粹,也许是一个不是套路的取胜之道。
二、《江村经济》
“开弦弓的乡亲们对我们这样亲切,他们看见我们来了,抱着很大希望。如果我只写篇论文,出本书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?这不是太对不住他们了么?但是要拿出主意来,遍索枯肠,半夜不寝,还是不得其门。窗外,春雨绵绵,看来今年的春花又要受影响。白天雨稍停,我徘徊田亩间,东张西望,看看所有的土地都已用上,连走道都狭小得叫人举步维艰。再在这土地上打主意,希望是不大的,怎么办呢?”
这是我喜欢的笔触。写论文,不一定要说些不着四六的话,别说读者不懂,就算自己也不一定懂。那么写来给谁看?写论文,是要解决问题的,不是为了出一本书。 《江村经济》是中国的微型社会学与微型人类学的代表作之一,这是没人否认的。读完后续的“重访”系列才明白,原来它在西方人类学的发展历程中,曾经站在了一个节点,即,在西方人类学者中,曾经一度把“社会或文化人类学”作为研究野蛮原始人群的学术门类,费孝通初入伦敦大学政治经济学院的时候,这门学科正好自身发展的一个转折点,即“从研究野蛮人到研究文明人”的转变,等同关注文野两类人,为人类学研究开阔一个新的方面。费孝通的师长注意到,《江村经济》的“作者并不是一个外来人在异国的土地上猎奇而写作的,本书的内容包含着一个公民对自己的人民进行观察的结果”,而这篇文章的诞生,和他们的鼓励有关,这个鼓励的成果,也是扭转方向盘的第一手。
重读江村系列,不禁为社会学者的先行性所感叹。因为重返江村是在建国之后,更值得我们关注。为了鼓舞大家的干劲,干部开出种种空头支票,盲目的乐观弥漫着整个村子,一切困难都不值得认真考虑未雨绸缪了,“反正有毛主席,饿不死人”。农民丧失了自主权,他们的积极性也就随之消失了,既然什么事情都有上头管着,这个也做不得,那个也不准做,那么出了问题自然也应该由上头来解决。
在对中国农村进行实地调查和理论探讨之后,费孝通早在上世纪的50年代到80年代,就借着重访的机会,对农村的建设规划、多层经营、副业发展、粮食问题、扩大再生产、经济结构、剪刀差等问题敏锐地提出意见。这就是社会学乃至一切社会科学的应用价值和使命所在。
三、《美国口语超强纠错》
邱政政,Jessie Zhang/著 世图·北京出版。 副标题是Chinglish To English,封面口号是:“张开尊口,犯些错误吧!”
作者简介:邱政政(William Qiu) 新东方著名TOEFL听力教学与测试专家。上海新东方学校综合英语培训部主任首创“M7英语听说教学法”。
感想一个字:水!!!
文字双倍行距,掺杂各种大篇幅糟糕漫画,扯虎皮做大旗的“M7教学法”。书里面是一些常用的口语tips,比如,person一般是法律文书,口语中不要用。peasant多指“乡巴佬”,最好用farmer。just so so这种chinglish别说啦,要说not too bad。总的来说,没有系统性。
有理由相信,这是作者的教案改编来骗钱的。我妹妹刚看了这本书就说“不值”,一点点看下来,基本同意她的看法。原价15元,我看最多值5元。 唯一值得赞许的是:因为过于空旷的内容,我一个下午就从第1页刷刷地翻到了50页。对于我这种做事需要赞扬的人来说,不能不说是一个大鼓励呀。
==抑郁的分割线== 别问我为啥不说话,因为除了自学成才我竟然没事作,严重抑郁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