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新闻好,社会新闻好,社会新闻跑起来没完没了。
每次社会部开会老何都要捏捏自己结实的膀子,赵溢老师喝了一口葡萄酒说,我每次碰见老何都要捏一把他的屁股,捏过以后我就知道我肯定打不过他。老何捏完自己的膀子会看看四周,然后突然问一句:大楠,可有什么线索。每次我都感动于我的没有被忽视,每次我都羞愧于我的没线索。
老何说去拍窨井,不要光拍窨井,要有人,要使用著名的“新安指”:找个人指着要拍的物。就像山水相依、福祸相生,有山无水则无灵秀,有水无山则显疲软。于是乎我噔噔噔跑到含山路,找来数次掉入窨井并与窨井有着不解之缘的塔影,我说你“指”。媒体不要脸不是新闻,说你是你就是。所以新安指也就是媒体指。我不得不承认,那有个竹条是被我踢开露出窨井的。
老何昨天很动情,在润色自己的书。他说男人有时是硬撑着。就像塔影指着窨井的时候其实并不对这窨井发生任何感觉,他说自己申请跑销售了,他说自己也在寻找自己。我的理解是,他还将在很长一段时期内蛰伏宝地,继而在一个时候给我们一个惊喜或者惊吓。
不是捂霉了,就是妩媚了。

〔著名的新安指,也就是媒体指。〕
我奔跑在包公大道上,油耗从11.9落实到11.8,我很欣慰,终于降了0.1。
雨夜波尔多红狂奔,蹭完墙壁蹭铁门,刚从窨井盖冲到维修车间的波尔多红停在丈母娘家楼下,丈母娘扔把钥匙下来,呱唧砸在车顶上,削漆如泥。埃蒙斯也就是这个水平。塔影说,一年修六次就要上黑名单加钱投保了,你这才两个月不到,忒狠了。正好做窨井之害,准备让媳妇指着车和窨井盖合影,再现新安指,结果发现门口的窨井已然不龅牙了,现在柏油路面平整得像一块天鹅绒。
我找到一件初中时候买的竖条纹T恤,这T恤从初中穿到了大学,从大学穿到了工作。
初中我姐刚买的时候,有几个混事的同学说:乖乖,还是刺猬牌——这些孩子初中就爱慕虚荣,老觉得穿真维斯佐丹奴就牛比了;高中的时候,有几个同学说:乖乖,刺猬,还穿呢——其实那时候我还有件大脚丫欢腾,这些孩子成绩都不照;大学的时候打架穿得都不好,一百块钱的衣服穿四年——一直到找工作的时候才买套劣质西服,我就穿凉拖面试的,不怕别人说自己sb的人才是真nb,这话我昨天才有点明白。
我决定给自己像毛主席一样节俭的证物刺猬T恤来个新安指,立此留念。
我好几天没刮胡子了,有人说真sb,有人说真cool,有人说装成熟。
其实胡子什么都没想,我也是,就不太想刮而已,仅此而已。

〔“新安指”后现代导演剪辑版,也很隽永。〕
这是1998年的T恤
刺猬在条块里的刺
像鲁迅倔强的头发
很牛逼也很傻比
如同倒后镜里的记忆
东邪西毒终结版
已经很不桃花
我像牧童指给你看
沙漠里凛冽的旗
盲武士恋爱犀牛般
眯着黄昏的眼睛
蒋斯远懂得丢失
他指着T恤说:掉。
写诗真容易,比请人吃饭容易。本来准备今天安排大头马和粉丝见面的,结果大头马都到南京了。那就只能考验粉丝,大约在冬季再说了。有人说我借碟给大头马是很功利的,我靠,我不得不引用不怕别人说自己sb的人才是真nb反驳了。那谁说,你老放人鸽子,做你朋友压力真大。我笑得一比,这世上总有人觉得你无赖得不无耻,这样挺好。据说《上海一周》要涨价了,我准备以后只在报亭翻翻星座运势了,真怪准的。不只一个人说。
昨天连岳写了这么一段。“有人说,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只鸡。大谬不然。我认为,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群鸡。”我操,这话糙理不糙。真身体。真肉欲。真生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