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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群 发表于 2007-8-31 11:07:00 | 昨天上午考选项,因为考官态度和蔼,且只考侧方位停车和上坡起步两项,所以一次过了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喜讯传四方,北京的大学同学烧鸡听说我在学车,说,你要是开车肯定特别肉。我心里不服,刚想辩解那是二十年前的性格,现在我也有雷厉风行、当机立断之举,但他又接着说:开车与性格绝对有大关系,能上路才是硬道理,上了路关键是处理问题的反应和能力。
这话一说,就堵住了我的嘴。我坐过他的车,三两白酒下肚照样开得风驰电掣。别说我还没最后过关,就是学车期间也是自信心大受损伤,学弟学妹们都纷纷后来居上,而我步步为营,电子桩考了三次,以至于提到岗集考场就腿发抖。每次常河同学考完试都要到我办公室来假意“汇报”,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,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过了。”他“汇报”三次,驾照就拿到手了。拿到手时,又再次向我“汇报”,我就想到那条短信:“看见人家的墙要倒,如果不能扶,那么不推也是一种善良;看见人家喝粥,你在吃肉,如果不想给,那么不吧嗒嘴也是一种善良;看见别人打光棍,而你居然还有情人,如果不想让,哪怕躲在门后捂着嘴偷笑,也是一种善良。”
三次桩考期间,我几乎跌入人生的低谷,得了失语症,心里就像猫抓得一样烦躁不安。第二次桩考失败那天,儿子在暑期游泳班比赛自由泳,游了第一名。回家时,父亲对我老婆说:“你儿子今天游了第一。”老婆则对父亲说:“你儿子今天考了倒数第一。”
那天下班时,同事“中年男”极力推荐《变形金刚》,为奖励儿子,就带他去看了。看完后,我竟产生了“中年男”不该有的幻想:希望有辆“大黄蜂”,下次考桩时能变成那辆“普桑”,就不用受这份罪了。幻想是在人的能力达不到时才会有的,是弱者的表现。面对现实,我永远不会有“大黄蜂”。所以,还得一步一个脚印,一关一关地过。
说到“中年男”,我想起近年来很流行这类词语。大概是从网上出现的“委琐男“开始的吧?后来合肥又出了个著名的“刀片男”,从此“**男”之称流行一时。但那天在报上看到一条小稿标题是“旱鸭男”,说的是一位不会游泳的男子救一位女子不幸身亡,顿时觉得对这种称呼应提高警惕。这种带有戏谑意味的称呼用到好人身上是很具伤害性的。孔子说,知其不可为而为之,多少带有一些理想主义的悲壮色彩。这是我们儒家传统文化的价值观,虽然现在很多人不一定认同,比如昨天看到消息,季羡林老先生提议奥运会开幕式将孔子塑像抬进场,引起众多网友争议。不少人反对任何形式的个人崇拜,反对将任何人的塑像抬进奥运会开幕式,也有的人建议让Q版孔子进入会场。昨天还看到一条新闻说日本忍者到少林寺踢馆战胜武僧,后又见少林寺辟谣,要求造谣者谢罪。
任何一种态度都反映了价值观,这是一个价值多元的时代,也是娱乐至死的时代,娱乐过头的危害正逐步显现。正剧、喜剧与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,让人眼花缭乱,无所适从。前不久还看到一个测试网站,叫作“中国政治坐标系和西方政治坐标系测试网”,是测试你的政治、文化、经济立场,其中有诸如:“如果人民没有受过民主教育,他们是不应该拥有普选权的。发生重大社会安全事件时,即使认为信息公开会导致骚乱的风险,政府仍应该开放信息传播。在重大工程项目的决策中,个人利益应该为社会利益让路。浪费粮食也是个人的自由。任何艺术作品,只要有很多人愿意花钱去欣赏,就不能说它毫无艺术价值。国家财产、集体财产比私有财产更应当保护。国家的统一和领土完整是社会的最高利益。政府不应当干预猪肉价格。”等题目让你选择态度,测试的结果,我竟与斯大林,萨达姆成为一种类型,我想,这一定源于我的无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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